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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吝啬得疼的女人  

2009-12-14 22:27:32|  分类: 小刺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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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自古以来我们中华民族有“百善孝为先”的美德,以“孝顺”老人为荣。当今对已基本解决温饱的华夏儿女来说,给父母一点养老费应该已不是什么难事,报纸、电视上也经常有孝顺的事例报道。为人儿女能不能孝顺,已基本成为一种衡量人素质高不高的道德准绳。可就是在这种已向小康水平迈进的中国农村,忤逆老人者还是大有人在,有的甚至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
我这里要说的就是一个对老人特别忤逆,对亲人特别吝啬的女人,她的吝啬程度已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,覆盖面之广甚至波及她唯一的小孙子。

我们现将镜头聚集到一件事开始。

吝啬女人(以下简称:啬女)的公公过世二十年,拂不过众位长辈和亲戚的意见,啬女只好勉强同意跟小叔子家合作在她家搞了一场纪念活动。她家是老大,活动经费拿了不到老二的三分之一。啬女的婆婆,今年八十有二,一人独住在距她家十几米的前排,晚饭结束后从她家拿了一瓶请客剩余的饮料,被她看见了,当及表示不满,婆婆觉得饮料是小儿子买的,况且是喝多了的,执意拿回了家,过后,啬女告诉大姑子和她的叔婆,声讨婆婆不该拿饮料回家,应该留给她家的小孙子吃。事过不久,啬女因为婆婆有一天没有帮她带孙子,而在邻居家帮忙拣菜,大发雷霆,跟婆婆吵了一架,后来趁婆婆去女儿家小住了一宿,剪断了婆婆家的电线(电线接在她家的火表上),这已经是第二次断婆婆的电了。啬女跟姑子扬言,100元电费要用几年啊?这个100元是老二帮老母缴给她家的电费,老母只有两个电灯泡,才用了一年多,她竟说已用了几年,不用说老二还给了电费,就是不给电费,老母用儿子家的电不能吗?

啬女婆婆虽然今年八十二岁,因为身体还算硬朗,至今大儿子还没有以任何形式养过老母一天,虽然多年前去法院告过,村干部也找过,但啬女和她老公对养老一事就是只字不提,对亲戚邻居的舆论也充耳不闻,非但不尽养老义务,反而还要老人帮她带孙子,稍有不满轻则唠叨吵架,重则拿断电威胁老母。老母毕竟年老体衰,抱不动重孙就用背驮,这一年里,因为带重孙子,啬女婆婆都很少到其他的子女家,为的是让他们腾出时间干好农活之余还出去打工,变相的也给他们创造了经济价值。

但在他们的字典里是没有“孝顺”二字的,他们只从老人身上不停的索取,而他们好象没有义务照顾老人、赡养老人。

其实大儿子对老母还有点舔犊之情的,就是敌不过吝老婆的唠叨。天长日久也昧着良心跟着老婆妇唱夫随了,啬女不但对婆婆十分刻薄,对其他亲戚朋友邻居也是十分的吝啬。

当年吝女重病的公公在医院,医生对她老公发话,开刀还有一线希望,救人的话带钱来,不救了就带拖车来,第二天她老公就带了拖车把病父拖了回来。没过多日,六十一岁的父亲就去世了,临死前指着儿子说:我叫你们发财!可怜老人的意思是到了阴间也不保佑他们。

吝女老公抽烟喝酒,她轻则唠叨,重则吵架。老公除了干好自家农田的活,还要出去卖苦力打短工,没有一天清闲。清明节这天,老公想歇半天陪远道而来的众位亲戚扫墓,也在她的唠叨中未能如愿。

吝女儿子结婚,只请了四桌客人,都是出人情的。出彩礼的时候还跟儿子说了一通难过话,跟媒人讨价还价。

因为儿子媳妇都在外地工作,吝女为了省点房租硬是将五个月大的孙子抱回来喂养,如今孙子近两岁了,舍不得买鱼肉荤腥给孩子吃,从下乡的鱼贩子哪儿买些小海鱼,煮了弄点鱼冻放在粥上面,诱牙还没长全的孙子吃起来才香。当地有些人家喂猫就这么喂。

对待两个姑子家的策略是,姑子家要做事,就找碴吵架,闹得不和嘛,自然不用再出人情了。所以姑子家建房,生孩子,大人小孩过生日啥的大小事宜她一概全都巧妙的免了。待自家有事要做了,几个月前就开始冰释前嫌,竭尽拉拢两个姑子之能事,俩姑子呢碍着他们是娘家人不好记仇,姑子的人情就被她算计了来。

小叔子(也就是老二)正好小他们一肖,上高中时因为父亲经常生病,几年的时间开了四次大刀,弄得家里一贫如洗。因为小叔子那时血气方刚,看不过她太忤逆,曾拿拖锹追着要捣她,所以小叔子上学没咸菜带,据说她腌的罗卜干吃不完,坏了宁可倒下河也不给他吃,小叔子结婚生小孩一概不来往,待到她家买建房材料,要找小叔子帮忙,找上小叔家门了。

啬女不只是对公婆家的人吝啬,对娘家人也很无情。她的三妹得了肝癌死去时,二妹约她一起去吊唁,她舍不得耽误农活,给二妹四十元钱买草纸带去,二妹拒绝。当地死个亲人出人情少则200元多的400、500的也有,她的意思二妹人走了以后没有来往的价值了,真的是人走茶凉,绝情得很。吝女的老父不知因何事跟她有了矛盾,她出嫁多年从不登门。

二十多年来,虽然她嫁到夫家不断的制造骇人的有悖情理的事情,但血浓于水,婆家人总以博大的情怀一次又一次的宽容了她,她一直在挑战亲人们容忍的底限。

女葛朗台横空出世吧。吝啬的人世上多的是,但象她这样吝啬得不近情理,吝啬到骨头里,吝啬得疼的女人恐怕不多,绝对的稀有品种。她对别人吝啬,我们可以容忍,可以理解为她会“过日子”。但她对八十高龄的婆婆这么吝啬,这么无情,这么忤逆不孝,就令人不能接受了。如今她也正一天天老去,待到她和婆婆一样——八十岁的时候,她的儿子也一样对她,那时她会怎么想。她会后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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